“呵呵~看得出来又如何,这一路上对你的刁难皆是风过就无痕,此时要对你留下的永久改造,做着春秋大梦的贱丫头,在我们教坊司的蛊刑可不比那牢狱的黥刑一般明晃晃写在脸上,你还要展着自己的腥臊私处向陛下伸冤吗?”

        “再者说,设身处地都难,更何况男人怎么能懂女人呢?屁眼瘙痒,可妨碍你继续做公办事?真将教坊司主的官帽问罪夺下,他儿子已没了前程,巴不得找个机会告老还乡,当个衣食无忧的富员外呢。”

        可怜女状元哑口无言,他们既然不是傻子,还胆敢如此下手,定然是有脱身之法与打算。

        自己能想到他们也已经想过了,认命…只能认命吗?

        “好妹妹莫想太多,姐姐我也用过蛊虫,虽不及你这般蛊虫之王‘淫媚菊’可那传说中的帝姬也是全身都用了蛊王才变得如此妖魔淫荡男精上瘾,你只用不过一条,想来不会~~~大概不会~~~”

        还不得女状元竭尽全力想出制止的语言,狐媚子就一把拔出玉势,又要死命夹紧菊眼,又要疯狂运转大脑,头悬梁锥刺股也没这般汹涌呀…女状元感觉到狐媚子的手指扒开穴口,随后一个软软的东西占满扒住了整个穴口,连带着菊瓣周身都是一片火热瘙痒,随时女状元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菊眼开始蠕动着前行,因为虫身整体是软的,故而带来的感觉很奇妙,若有若无…隐隐约约,可女状元一想到有一个活物在自己肠道内,终究是忍不住,喉舌翻涌直呕清水。

        毫无遮掩放肆的嘲笑,体内蠕动着好像是在吞食药液带来轻盈感觉的蛊虫,头眼转金星的耳鸣——女状元所受之耻辱。

        女状元檀口吐露凸显丑态,涎水驷流无止,毫无形象的大口喘息,还没适应到菊眼的蛊虫,又惊觉绷缩着笋趾的一双莲足一痛,踢腾一下却有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不断拍打着,还没细想出来,站在面前手捧着一对小巧白虫的狐媚子已经给出了答案,自己的玉秀美足必定也是挨了蛊,要变成供它人取乐讨欢的性器了。

        “噫噫噫呀~?”

        左右肥腴玉润丰沃圆白奶肉挨了啃咬,其中快感媚劲让女状元不自觉呻吟出声,放荡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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