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随从,两两并行,一对提着镌刻着桃心花纹的木制提盒,一对搬着紫色金穗流苏木软椅,待放好后,狐媚子旋裙翘腿而坐,艳紫色的小巧精致绣花鞋搭在足儿上一晃一晃,不时露出半展雪洁足袜,多是招摇惬意。
左右随从将提盒打开,李梅儿跟瞧着打眼望去,光滑细腻的绸缎上整齐盛放着几个长方形小木盒,将其打开,内里摆放着的是一种深紫到隐隐透出些许黑色的不规则固体小球,每个大约两三寸大,七八个并排放着,散发着的味道与狐媚子身上浓郁脂粉淫香如出一辙,只一眼就刺激本能反应惊觉遍体生寒汗毛倒竖呢。
狐媚子痴笑盈盈,又好似是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站起行至李梅儿身后,一点挂着红绳金链的媚足轻易就将被束缚的李梅儿踹到在地上。
李梅儿奋力争斗(蛄蛹)了几下,束缚雌身的绳索随着动作越收越紧,终究也只能乖乖然雌伏跪爬在地。
狐媚子的一只秀美莲足将女状元的浑圆雪臀摆弄地高高耸起,晌午开苞破处又忍了一下午玉势奸淫的娇嫩雏菊呀,此时红肿能消下几分?
隆起的褶瓣已尽量严丝合缝,可还是无法围拢中间空缺的疏漏,仿佛在告诉观者此“花”已至赏期。
悯生怜爱…?辣手摧花?~!
李梅儿惊觉有什么好冰凉的东西顶在了自己肿胀不堪,敏感多情的羞庭后宫,刚欲要轻轻左摇右摆丰腴雪臀来缓解自己的不安。
狐媚子那顶妖艳的雌油媚脸却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侧,俯身下来,又是咬住厚肉耳垂耳珠嘬嗦,又是用滑腻软香丁香小舌耳舐,媚音灌脑雌(诛)杀薄弱敏感摇摇欲坠反抗意识。
“李梅儿李梅儿,你这受刑都恨不得让人妒羡坏的罪过女人呀…这专用来浣肠的固体药膏,却也不过近日做来。遥想姐姐当年,还是用的漏斗,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粗糙又无情的厚指狠狠扒开姐姐未经人事,娇媚可怜的屁眼,不由分说的就将这‘仙子下凡尘’倾倒进姐姐的嫩肠。哪像你这般好运,又是姐姐的细腻柔荑,又是屁眼吞入的药膏,还已然灌过一肠、开过一苞…你这好运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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