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一时光顾着见猎心喜,竟忘了自我介绍,失礼失礼。”

        这女人看够看腻了,摆出详装惊讶浮夸至极的恍然大悟状给女状元看,随后漫步走至她的面前,施施然一个标准的贵胄侍女万福礼仪姿态。

        短短时间内接连两次震惊的女状元眼眸异彩连连,此小小教坊司竟能如此卧虎又藏龙,好似每个有名有姓的人物身后的经历都足以书写出一本心酸斗争奋斗血泪史自传。

        “呵呵~奴家本名叶清莲,出自江南叶家,家世显赫,也曾如你一般,是饱读诗书,远近闻名的才女。先皇在时未曾有女子科举这般惊天骇闻之举,我虽心有不甘却并不愤世嫉俗,本该如此清心寡欲了却一生,岂知家父利欲熏心,逼迫我为家兄代考……倘若当时东窗事发,反倒不会流落至此。我那不成器的家兄上位后竟犯下了滔天之罪,再连带欺君之罪并罚,抄家灭族!最可笑的是我那母亲呀,为了保全不知所谓的贞洁做那什烈女,亲手挂花了我的脸,自缢上吊去了!”

        叶清莲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情到深处将脸上面纱狠狠一掀,露出面颊上一朵被镌刻种植的妖艳奇异的怪花,细看之下,有几条花瓣痕实在长得狰狞可怖呢。

        “那个女人,那群男人,死也想不到,我会在这里,忍辱负重的活下去,以‘狐媚子’的新身份,我这样的女人,为了它们陪葬,如何是死得其所呢?”

        “李梅儿呀李梅儿,好羡慕你,同为女子,又有一般的学识,缘何你为万千学子书生如何羡慕都羡慕不来的状元郎,而我在这里为奴为婢为娼官多年?我对你,熯天炽地的妒火,从得知你的存在的那一颗起,就从未停止燃烧……你可知道,得知你要沦落至此之时,我喜不自胜地拿玉势将自己生生深奸去了整整四次、五次至多呢……呵呵。”

        李梅儿垂眸不语不知该如何与其辩争,这世上女子之多,出身与她一般尊贵,比她还要尊贵的王公贵女不在少数,她惋惜于她们被压迫剥削的遭遇,庆幸于自己千载一时的机遇。

        这并不能成为她被她(们)怨恨的理由,可她又如何叫醒一个沉静在自己世界的人,使她去怨恨反抗这个父权封建社会这个狰狞的庞然大物呢?

        狐媚子见其没有与自己雌(争)辩的意思,顿觉了无生趣,朝屋外唤了随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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