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大手按在屁股上,弯了指节试探性抠挖两下,激得女状元一个颤栗从逃避得恍惚中回神,却不待她做出防备(事实上,女状元又能做些什么呢)便使唤凶戾硕指猛地狠狠向娇嫩穴里一捅——寒枪破梅,凶赫显着。
口水润滑紧接野蛮指奸,怡红院的花魁妓子都没几个受得住,更遑论我们处子从不自渎的女状元呀?
只是堪堪插进一点指尖,便已忍不住秀丽玉颈高亢仰起,那痛苦的婉吟已然酝酿在唇间了呀。
纯洁的玉菊深受亵渎污染,紧紧缩起褶皱花蕊死死绞咬缠绵住不请自来的入侵者,誓要只肯将其止步门口。
下意识紧闭眼睛宛如受惊小鹿一般哆嗦的女状元,拼命地努力蠕动喉咙想要将那第一声清甜淫靡的凤啼初吟压回喉中。
只是那行刑官纵横沉浸刑场多年深谙此道,见久攻不下,只是手指微微一停顿,便是在那女状元郎放松呼吸菊穴向后展开时——再猛地暴起回马枪一击!
“啊!!~?!”
紧闭不松的朱唇清腔溢出女状元此番教司坊之行的第一声呻吟,久攻不下的玉美菊穴终于被手指插入突破,一股仿佛要把手指咬掉的紧致一时之间连久插菊穴的刑官也无法适从,只是这雏菊只是一会儿便从紧咬转为不自觉的缩动吞咽,手指被菊穴牵引着进入的异常畅通无阻,细细一感受,菊穴肠道里面肠液简直多到自己的手指都没处塞,仿佛汪洋江海。
“女状元郎原来还是个屁眼子骚货!”
行刑官哈哈大笑着羞辱这这平时高贵不可言的丞相千金,第一女状元,年轻三品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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