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中央的太监,大声地宣读着圣旨,也昭示着的宣判。

        “李大人,领旨吧。可切勿误了时辰呀。”说着便把圣旨交予监刑官。

        “罪臣李梅儿……接旨。”

        女状元叩谢皇恩样,腴臀涌起,面染绯霞,一颗火热丹心比那触地的青丝还要再下沉几分呀……

        李梅儿刚一叩谢完皇恩,仰头正欲起身,左右侍卫即刻上前按住其高傲的头颅压倒在地上埋进尘埃,李梅儿面颊贴在地面上压成肉饼形状,两行清泪无法控制流出,美臀被迫高高挺起侧翘,角度完美,任人亵玩。

        监刑馆上前粗暴抬起其沾染泥土灰尘的玉腿,对着右脚与手中木牌比对,又俯下身仔细观察她屈辱扭曲的面孔,随后对着身边的主刑官点头交流,举起手中木牌大喊。

        “右脚梅花胎记正确,验明正身无误,主刑官听令,行刑,净身!”

        如此屈辱,直让李梅儿银牙咬破红唇,朱血与雪泪同流,未经人事的女子,从未有过自渎经历的,便是连那涉及面红耳赤的书画都未曾看过的,如何能够想象到男子们能在涉及女子清白之事上给予她们多大的羞辱。

        单单凭借着对着知遇之恩的一腔热血而上的女状元能坚持到哪一步呢?

        净身之刑,到也算不上刑法,甚至有夫妻闺房之间都以此为乐,只是将其搬到众目睽睽之下确实羞辱,但与一般对男子伤害身体的刑法来比,对女子的刑法多是摧残精神的羞辱,到底算得上幸运还是不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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