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近身太监在亲自前来,将那根皇家御赐之物收纳,找来一红绳捆住笔尾,亲自为李梅儿戴上,太监弯腰对着李梅儿说。

        “这陛下御赐之物,陛下没有收回,李大人可要珍藏好了,陛下为何没有收回,李大人也要想好了。”

        李梅儿闻言眼眸一亮,先前的纠结倒也被搁置脑后了,陛下知晓她是蒙冤,自己只需再坚持一下…….于是她恭敬坚定,认真有力的回道。

        ”李梅儿,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一身白色中间写着大大两个字“调教”的教司坊囚服披上,下半身不着寸缕,捆上手首一字枷,宛如被打包的器物一般,一双柔荑无力的倾挂在上,破烂难看的囚衣难以掩盖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只是她一身的出尘仙女之气全因为披头散发的憔悴面容折损大半,还有那最是楚楚可怜,饱受摧残,处女美菊,菊瓣倾翻,久久尚不回拢……

        侍从牵来木驴——游街示众,押送城外教司坊。

        木驴的木屌本就为惩处犯人所用,自然打磨得不够精细,满是细碎木辞,好在念起李梅儿曾是三品女官状元郎的份上,为其套上一层皮套,就在刑官横腰抱起将颤偌的美菊抵在木屌之时,一声喝止传来。

        “且慢行刑,一品诰命王式送来玉势一根,香油一罐。”

        李梅儿堪堪没有被放下,她的美菊抵在皮套上紧紧缩住,尚存的白色牛奶都蹭上了几滴。

        前丞相夫人此举虽然于礼不合,然而他终究是前丞相夫人,此处到也并未有人胆敢站出来反对——待那根被丝绸好好包裹的玉势换上木驴,蕴含母爱的温热香油涂上,温暖滑腻许多的触感既让李梅儿放松,又予她精神上的怀抱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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