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得准呢,女状元骑在身下听着可比那什么花魁要爽多了,我今儿回家就要和家里的小妾玩一出‘女状元委曲求全’的戏码。”
“呵呵,说不定明儿青楼就有这出戏了呢!”
淫笑诋毁,猥琐点评,恶心臆想不堪入耳,一想到自己的清白屈辱羞耻私密排泄模样全被围观了去,女状元的面颊,先前泼水的痕迹竟也掩盖不住两行饱受屈辱折磨清泪的流落,身躯因抽泣而抖动呀……
女状元饱受冤屈与折辱,心情愤慨又悲悸,却尚且未曾心死。
至少此情此景,李梅儿早已有所设想,虽然亲自面对是要比想象还要恐怖百倍之甚,可她心中对于实现王朝繁荣报答帝王赏识,献身为女子正名的信念支撑牵引着她,再度雌起。
此时的李梅儿身躯上下充满力量,她的面颊被先前灌肠排泄的巨大快感涂抹的绯红异常,可眼眸却并未陷入迷惘。
她的身体受十几年来镌刻的社会观念女子清白规训地本能颤栗,可她心底的畏惧已然大大减少。
她正在经历磨难,向成为战士蜕变。
女状元受枷臀翘跪地图,手足并排相扶持,一顶媚肉盆栽盛美菊,殷红斐然,尤艳尤妖尤灿,勾人心魂,摄人心魄。
御赐牛奶肠穴再一遭回转,女状元娇小清秀,却挺一肚涨浑圆,本更加累赘衬显瘦弱不堪,可偏偏每个观刑的人都能从她身上瞧出一股勇气,这勇气在他们看来实在没名由,可偏偏李梅儿身上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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