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的李梅儿再度抢地磕头,只是那臀撅的姿势比以往都要标致完美高挺,心想着定不会让皇帝失望的她,待罚的美菊与裸露的蜜穴都感受到放松与安心的微微打开了一些。

        熠熠闪烁的皇家御赐金漏斗,金勺子也无法盖过肉眼可见的女状元被灌肠迅速涨大的肚子的风头,李梅儿的眉头紧锁,不时因为异感的身躯菊穴抖动收缩使一旁执行的侍卫感到不耐烦,于是他们将李梅儿的腰身压地更下,臀瓣摆弄地更加翘挺,好让肠道多收纳一些牛奶,直至牛奶堆砌在漏斗满盈无论如何摆弄体位也不见下去,才肯堪堪罢休。

        没经历过生育的李梅儿却觉得这一定还要比那十月怀胎更加痛苦,就好似有一块巨石压迫在腹部,不单单仅是静止,宛如在腹中碾来碾去一般……更要人命摧残精神的还是那羞死女儿家的排泄之意,排泄如此隐秘隐私的污秽腌臜事,即便明知了他们不会放过羞辱自己当中泄出的机会,如何都不过是负隅顽抗,却还是秉持着贵女的骄傲,冷汗直流也决计没有认输。

        梅有傲骨。

        可那排泄的冲动与羞耻的念头被压下去后,却只会更加汹涌地再度袭来,女状元紧咬朱唇,强顶着精气神去忍受这一波高过一波的羞人刑法。

        泄身的耻感使她的身子僵硬,呼吸之间都仿佛有蚂蚁在爬、在啃咬,就是连唯一能够缓解的颤栗身躯都绝绝做不到了。

        李梅儿面色绯红,眼眸紧闭,额头沁出细密的汗,转眼就汇聚成如蚕豆般大小,或滑落或滴凝在俏鼻面颊,紧咬的朱唇深深种下反抗的齿痕,却最终还是失守,古往今来第一女状元,只能宛如雌兽一般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缓解痛苦呀……

        李梅儿的视线逐渐模糊不堪、大脑晕眩,粉嫩泛着白露的菊穴稍不留神地微微一张,就是一小股盈在肠尾的牛奶顺着臀缝腿根流出,感受到腿间凉意的李梅儿赶忙夹紧淫臀,然而再稍一松懈,又是一股牛奶顺着先前的白痕流下,如此往复,乃至最后,两股牛奶甚至还能相遇在一起呢,那场面,当真是有趣滑稽色情极了。

        李梅儿专心对抗便意之久,倒也无愧其女身考状元的勇气了。宣旨太监抬头望了眼太阳估算了下时辰,唤来行刑官指着李梅儿淫臀后穴说。

        \"切莫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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