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玉臂环胸前,一只素手难遮羞。
李楚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被唬了一跳。
还是身下阳具先反应过来,早就一柱擎天,这才把李楚拉到清醒世界来:“妹子,你这是作甚?”梅姐儿娇娇怯怯,粉脸通红,声若蚊鸣道:“奴家..奴家只是想永远和哥哥在一起。”美人儿扬起小脸坚定道:“听说只要和男子做了那交合之事,便是能永远在一起了。”
李楚淫心大动,什么礼法规矩,什么圣贤夫子,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索性搂了梅姐儿到怀中,捧着她的小脸便亲了几个嘴儿道:“好人儿,你叫我想的好苦。还整这么一出来叫我难受,该罚。”梅姐儿被他亲得头脑发昏,听他说难受,小脸上面露难色:“哥哥,奴家粗苯,不懂规矩。敢问哥哥哪里难受?”李楚笑而不语,拉过她的小手便放在自己裆上。
梅姐儿大惊:“哥哥!果真是难受哩!这里怎的这样大一个肿块?”
李楚笑道:“这不是肿块。难受是因为想你想的紧,这里的家伙便是一会子要让妹妹离不开的物事。”
梅姐儿愣了愣,大约反应过来一二,红了脸啐道:“哥哥怎么如此明白?这样羞人答答的事情,奴家也只是略略从隔壁阿婆那听得一嘴。”
李楚是自小便看老爹和各色女人云雨,去了学堂之后又常有同门学子带来一些禁书,几个少年围在一起共读,不免身上燥热,拉了裤子按照书中所说大干也是有的。
李楚自然懂得,只是想来梅姐儿性子保守,直说与她唯恐吓着眼前这朵娇滴滴的鲜花,便扯了个幌子道:“书院教的。”
梅姐儿咯咯笑道:“俺不信。”李楚笑着把她抱到榻上,对着这具完美的酮体上下其手:“书院自然什么都教。”梅姐儿想了半晌,心说书院是传授男儿知识之地,如何能教这样的房中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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