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看她小脸上一团认真的神情,心下更是动容,情不自禁握了少女一双小手道:“蠢材,蠢材。大丈夫精忠报国,博爱天下。如若对养育之恩都视若无睹的话,如何还能被称为大丈夫哉?”梅姐儿小脸一红,把小手抽出来,心儿扑扑直跳:“那小奴家多谢哥哥。哥哥请回去吧,俺把绣活儿完工便去做晚饭。”说罢,还回眸看了李楚一眼,眼前少年丰神俊朗,不觉叫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只得红着脸丢下一句:“青天白日的。我们兄妹叙话也难保不被邻里编排,晚上再来寻哥哥吧。”如此赤裸裸的话语,叫李楚也不觉脸红心跳起来,直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梅姐儿早就合上房门,只留一缕香风。
晚饭时分,乔先生忽然有了精力似的,从床上勉强坐了起来。
吃了两碗饭,甚至把炸茄盒吃了个精光。
就连梅姐儿给他削的梨子都啃了个一干二净,还说起自己从前因家里贫困,偷吃梨子被母亲打的往事,逗得李、梅二人哈哈大笑。
梅姐儿星眸含泪,悄悄把李楚拉到一旁道:“俺看爹还有救,这药果然不是白白花银子的。”李楚却不知道该作何解答,跟着乔先生十年,李楚也颇懂医理,这状态明明就是回光返照罢了。
可一对上梅姐儿闪着泪光的美目,他又只能呆呆地点头了。
才入夜,便听见房门传来“咚咚咚”三声轻叩。
想起白日家梅姐儿的话,李楚的心狂跳起来,从床上翻身而起,随手披了一件衣服便来到门边。
且说这李楚是读过几年书的人,礼法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便装模作样道:“谁人叩门?”门外传来梅姐儿娇滴滴的声音:“是奴家,哥哥,开门呀,这大冷天的,冻人哩。”李楚一把拉开房门。
各位看官,这天气寒冷不假,可何故梅姐儿不知加衣,只一味撒娇?
原来,这门外站的梅姐儿身上一丝不挂,莹白的肌肤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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