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处也不如梅姐儿火辣,总是蹩手蹩脚,不让多弄。
时间一长,李楚居然有些想念起梅姐儿来,便修书一封询问归期。
却因着李宝珠美貌温婉,比起梅姐儿更甚新鲜,一时也丢不开手,便还是日夜流连在李宝珠的宅子内。
这日,李楚忽然想起郑德光留在自己那处的春宫画卷,心生一计,便拿了来李宝珠这儿。
李宝珠看他来的比往日早,自然乐开了花,忙请进屋内,要他同自己一起欣赏字画。
李楚却道:“好姐姐,我这儿有一个更有趣的画,不知姐姐赏不赏脸一起看?”李宝珠好奇道:“什么画?”
李楚把那画在桌上摊开,李宝珠把头凑过来一看,吓得小脸发白,忙捂住那画道:“哪里来的脏东西?快叫红玉拿去烧了!”李楚故意道:“一锭金子一张哩!这是朋友的藏品,寄存在我这儿的。烧了,若是姐姐赔得起倒也罢。”李宝珠有些犯难,啐道:“一定是郑德光那家伙的。他素来就不是个老实的,怎么还带着你看这些东西!”
李楚把她扯了坐在自家腿上笑道:“姐姐别嫌弃,这才是真真的好东西哩!保管你看了,就连饭也懒得吃,觉也不想睡了。”李宝珠拉下脸道:“哼,这些东西太过淫秽,本不是我们好人家的儿女该看的。夫君还是早些丢了吧。”李楚不让她走,央告着说:“好姐姐,你若是心疼我,便随我看一眼。”
李宝珠抬眼看了看,果然不觉呆了。
那画上人物所行之事十分淫秽,画面又极其真切,看得她脸颊热融融,穴内湿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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