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嫌嫩弱娇无力,意密情深两意牵。
这等淫词艳曲,不敢相信居然是出自李宝珠之口,又看她粉面含春,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更叫李楚淫心大动,凑上前去便要搂着她亲嘴儿,李宝珠故意用手挡了,娇滴滴地问道:“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李楚急道:“美人儿,待我脱了衣裳,慢慢同你说。”李宝珠佯装生气道:“怎敢如此轻浮!李公子家中已经有了妻室,怎好再来染指奴家?”
李楚眼下心急,只用了假话来骗她道:“好人儿,我哪有什么妻子!要说难懂,还是你最难懂。”便趁机捏了她的下巴拉过来亲了几个嘴儿。
李宝珠害羞不已,道:“奴家哪里难懂?”李楚笑道:“我饱读诗书,没什么难得到我的。只是姐姐这篇诗文,最为难懂——你明明第一次见我便一笑留情,为何后来又不再来买药。”
李宝珠正色道:“那便是看见公子有了妻子,我不好再来。”李楚道:“哪有什么妻子,那是我的自家妹子。她一向善妒,看姐姐这样标致的人儿,便要给你几个白眼的。姐姐莫要往心里去了。”李宝珠听了,心里大喜。
因着她心性单纯,居然毫无怀疑,一双藕臂揽住李楚笑道:“奴家就知道公子心里有我。”又垂首羞涩道:“若是公子不嫌弃我略长你一岁…”不等这美娇娘说完,李楚忙道:“怎会嫌弃!我还求姐姐莫要嫌弃我家贫哩!”
李楚捧着脸儿,把她舌头咂得紧紧的,下边阳物直竖。
也不管礼法,便去扯她裤子。
李宝珠把手擎着道:“这又是什么意思?”李楚道:“姐姐放开了手,待我扯下了与姐姐说。”李宝珠兴发,下边水已流出来了,道:“便依你说,把手放开。”李楚径解了带儿,扯下来,将手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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