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楚那阳物一柱擎天,长约尺许,郑德光调笑道:“李兄,几日不见大有长进。好大个卵袋子!插了兄弟的屁股,不知是死是活。”
李楚淫兴难发,便急道:“你且先受了这一遭再说。”便使了些馋唾到郑德光后庭处,双手扶着麈柄,推送进去。
当下郑德光心痒难熬,往上着实两凑,挨进大半,穴中有馋唾淫滑,倒不算艰难。
李楚再一两送,直至深底,间不容发,后庭紧紧箍住。
卵头又大,穴内塞满,没有漏风处。
郑德光干到酣美之际,口内学妇人偏做呵呀连声,抽至三十多回,李楚竟一个没憋住,阳精大泄。
可那阳具居然坚挺如初。
那时阳精在郑德光后穴里刍了一席,这不是浓白的了,却如鸡蛋清,更煎一分胭脂色。郑德光叫道:“心肝且停一会,吾有些头眩。”
李楚正干得美处,哪里肯停!
不顾已经阳精大泄,又浅抽深送,约至二千馀回,郑德光身子摇摆不定,便似浮云中。
李楚快活难过,却把卵头望内尽根百于送,不顾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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