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带着荧走过一条走廊,走廊两边都是房门,每扇房门上都挂着一块木牌匾,有的写着“有穴”,有的写着“无穴”。

        推开一扇挂着“无穴”木牌的门,房间里只有一张圆形的大床,和摆放的几颗提供光源的萤石。

        “先去床上待着,一会有人来敲门送礼,你开门迎接就行了。”

        虽然是第一来到这种地方,但荧也大致能理解莺儿的话外之音了。

        她默默地走到床边坐下,莺儿则朝她摆了摆手,“祝你今晚玩的愉快。结束之后,我会送你回去的。”然后帮荧把门关上,并在外面将“无穴”的木匾一翻,变成了“有穴”。

        只留下光着身子的荧独单留在房间房间里,她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既害怕又激动地等待的房外响起叩门声。

        咚*咚*咚*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听到敲门声的荧梳理一下复杂的心绪,走过去开了门。

        “嘿嘿,小美人,又见面了。”

        门外的男人不等荧的邀请就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带荧上船的渡舟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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