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凌晨冷得刺骨,我裸露的小腿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车,刘老根佝偻的身影在车旁等候。

        看到我们,他立刻掐灭手中的烟,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我风衣下摆露出的婚纱。

        真、真准时。他结结巴巴地说,伸手想帮我拿包,粗糙的手指趁机蹭过我的手背,触感像砂纸。

        志明假装没看见这个小动作,愉快地拍了拍车斗:上车吧,新娘坐中间。

        三轮车的车斗里铺着一块脏兮兮的毯子,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婚纱的薄纱立刻被粗糙的毯子勾出细丝。

        志明紧贴着我坐下,而刘老根则挤在我另一侧,他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和劣质烟草味让我胃部一阵抽搐。

        走咯!刘老根发动车子,黑烟从排气管喷出,呛得我直咳嗽。

        随着三轮车颠簸着驶出城区,刘老根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

        每当车子碾过坑洼,他就不小心撞向我,粗糙的手肘无意蹭过我的胸部,布满老茧的手不得不扶住我的大腿保持平衡。

        路、路不好走,他每次都会道歉,但眼里的贪婪却越来越明显,王小姐忍、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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