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手机想打回去拒绝,却在拨号前停住了。
某种难以名状的期待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的胃里,既恶心又令人兴奋。
时间在焦灼中流逝。下午五点,我机械地化着妆,手抖得眼线画歪三次。六点半,门铃响了,我裹紧晨袍去开门,却看到志明独自站在门外。
刘叔呢?我下意识地问。
志明挑眉:这么期待见他?在我发作前又笑道,他去准备了,今晚只有我们两个…试婚纱。
他拖进来一个大纸袋,里面散发出廉价化纤和樟脑丸的混合气味。
当他抖开那件所谓的婚纱时,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根本就是几块薄纱勉强缝在一起的玩意儿,领口低得几乎要到肚脐,裙摆短得遮不住臀部,后背完全镂空。
这…这怎么穿?我的声音在发抖。
就这么穿。志明的眼神变得危险,或者,你想让我叫刘叔来帮你?
这句威胁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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