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母:“呸呸呸!胡说什么呢!”
日子一过就是几天...
晒干后的青头菌自己留着吃,新鲜采摘的则更适合铁板烘烤。
这也是青头菌的限制,野生野长不能控长成的时间,采摘不吃放两天准坏,家里又买不起冰块,能用来拿到集市上卖的,只能是前一天下午采的和第二天一早采的,并用鲜草盖着放在阴凉处。
镇集这天,天还没亮宁纵就已经背着筐篓往返在山间和家,只待平菇摘得差不多了,宁诺也将早饭做好。
只是吃之前,宁诺还要把宁纵采来的青头菌进行挑拣,以防有个别宁纵识别不清的毒蘑菇混入。
宁纵:“你看,这是不是你说的那种红粉色的蘑菇?”
宁诺接过用好几层草包起来的蘑菇,一眼便确定:“对,这就是红平菇。”想到八方酒楼管事的叫法,又改口:“红树菇。”
入乡随俗,这里的人怎么说,她也怎么说。
上次卖出金树菇的时候,那管事顺口问了下有没有红树菇,也会高价收,宁诺听清了,宁纵当时更后悔扔掉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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