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寒毛倒立,一同传来的是徐南禺的怒吼:“殿下!”

        他来不及转身,抬手便拽下了脖颈上的灵锁,劈斩而来的雪刃被强大的青色灵力阻隔了一瞬,化去了大半雪刃。

        随后灵锁碎裂,雪刃自姜庭渊胸腔穿过,将人砸出嵌进郡门上,徐南禺冲上前抓住他的肩膀,离得近的随从以身抵挡了第二道绝杀,拖延了片刻功夫。

        在漫天炸开的血水中,徐南禺开启了天阶的传送法器,带人一起跌了进去。

        风雪仍旧肆虐,奚时雪垂眸看着脚边不甘嗡鸣的承咎剑,他慢慢弯下腰,剧烈的咳嗽牵动着破碎的肺腑,呕出的血已成浓黑。

        奚时雪踢开被短暂遏制的承咎剑,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他看不太清眼前的路,实际上,如今脑子也不太清醒,他只是在想,不知奚玄鹤拦住阿霜了没,不知她若是发现他失踪会不会着急?

        他始终觉得,姜令霜对他是有些情分的,虚情假意虽有,真心却也占那么一点,想来是会着急的吧?

        天地都被这场大雪覆盖,外头的人都想抓他回去坐镇雪境,奚时雪慢慢走着,逐渐有些走不动了,他弯腰咳嗽,越咳越是直不起腰。

        直到他站不起来,单膝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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