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姜令霜觉得不可置信,加入程寒舟的走洲队一年半了,他沉稳冷静,活得虽然糙,但对队里倒是仔细,如今竟然能颓然成这般模样。
她失去的人太多,连自己胜似母亲的干娘离世时,姜令霜也没掉眼泪,而是提刀去砍了仇家的脑袋拎到了她的墓前。
第二日,她照常修炼读书。
人不能为了失去的人颓靡太久,她得为还活着的人继续走下去。
姜令霜走过去,揪起程寒舟的衣领,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
“你说我是不是该谢谢毓娘,她是死在了我面前,不是忽然消失?”程寒舟笑了笑,问她,“这样我最多难过几日,是吗?”
他抬手打掉姜令霜的胳膊,冷冷看她一眼:“我真该谢谢她。”
姜令霜走了。
她撑着伞走在巷子里,入夜后街上没什么人,离淮和宁菡化为人形跟在她身边,两人方才一直在程宅,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峙。
离淮问道:“殿下,那人都这般说了,走的时候我们可以带走孩子,您为何并不开心?”
姜令霜停了下来,前头是长而笔直的巷子,雪盖了满街,纵使日日都有人撒盐化雪,可一晚就能再次掩盖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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