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下毒？」他重复这两个字，声音低沈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什麽下毒？」
贺容月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下意识後退了一步。
霍忱一步上前，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原地。
他的力气很大，大到她的肩膀隐隐作痛，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咬着唇，低下头不敢看他。
「贺容月，看着我。」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贺容月缓缓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愤怒、震惊、後怕，还有一种让她心脏揪紧的心疼。
「说清楚。」他一字一句地说，「什麽下毒？谁给我下毒？」
贺容月的眼眶又红了，嘴唇颤抖了几下，终於还是说了出来。
「赵军医在你受伤的那天晚上发现的。说是一种慢X毒药，量很少，查不出来。但时间长了会让五脏六腑慢慢衰竭，Si的时候看起来像是病Si，查不出任何异常。你已经中毒一个月了。赵军医说，再晚一个月发现，神仙都救不了。」
霍忱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他活到现在，什麽样的Y谋诡计没见过，什麽样的生Si关头没经历过，从来没怕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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