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表姑母,”沈湘玫说着,突然咦一声:“大哥哥怎么这时候换了衣服?”
阿椿看去,只见沈维桢一袭秋波蓝的袍子,缓步而至。
这颜色难染,也难穿,沈维桢身量高大,肤白,穿来格外俊朗,当真是君子如玉。
直到他坐在身旁,阿椿还有些醒不过神,只觉沈维桢仿佛浸透着一层柔柔光晕,将他与周遭事物全部隔离开。
难怪先前哥哥和旁人在时,她只能瞧见哥哥——因他太好看了。
阿椿嗅到他身上一阵淡淡皂荚香:“哥哥怎么饭前去沐浴了?”
在野外处处不便,昨天阿椿和沈湘玫都是用湿布和温水擦拭身体。
“适才散步,无意间发现有一小处温泉,”沈维桢说,“顺道洗了洗。”
尤其是被她油手握过之处。
停一下,他低声问:“想不想去?”
阿椿说:“哥哥把位置告诉我便好,我可以自己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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