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消失,或改口,或……被替换。」秦玄策语气平静。
这句话让她背脊微凉。
不是简单的灭口,而是一种更系统的清理。
「像在整理一个局。」她低声说。
秦玄策看了她一眼:「本来就是。」
沉默片刻,他放下茶杯。
「该走了。」
两人起身离开茶楼,沿着西街小道一路向外。
越靠近西城,行人越少。
到了旧仓外围时,连摊贩的声音都已消失。
只剩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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