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抵达将军府时,二皇子萧煜还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院子的青砖地上。受微电流冲击後的余韵让他浑身痉挛,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楚小姐,这……二皇子殿下怎会成了这般模样?!」

        领头的传旨太监一踏入院落,便被眼前的狼藉吓得倒x1一口凉气。萧煜横在地上,半边身子还在神经质地cH0U搐,哪还有半点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皇子气度?太监脸sE骤变,尖声叫道:「殿下何等尊贵,你们竟敢让他躺在地上?!」

        「公公……」

        楚昭宁原本清冷的目光瞬间切换,眼眶微红,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三分惊恐与七分委屈。

        「公公有所不知,昨夜殿下带着美妾突然闯入,说是感念父兄不在,要亲自教导臣nV何为妇德、何为规矩。臣nV愚钝,一时学不会,殿下便不辞辛劳地教导至深夜……」

        她低下头,掩去眼底那一抹讽刺的冷意,手指绞着衣角:

        「许是殿下忧国忧民太过C劳,方才起步时竟脚下一软,这才失了平衡摔倒在地。院中皆是nV眷,臣nV身分尴尬,万不敢贸然搀扶,已命人去唤小厮了,没想到公公这就到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带点「贤良淑德」的T谅。

        但落入传旨太监耳中,却是字字惊雷:夜闯闺阁、公然携妾、深夜纠缠、行止放浪。这哪里是意外?这分明是皇子失德、践踏功臣之後的铁证!

        太监惊出一身冷汗,看向萧煜的眼神从恭敬变成了怜悯——这二皇子,算是彻底把自己作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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