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两人之间还有着一个厚厚的枕头做阻隔,她伸手用力推他,但没能推开,一时嗓音里添进几分慌张:
“池礼,你干嘛?”
他两手撑在她的脑袋边,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深色阴影。
即便两人中间夹着一层枕头,但只要他俯身,那一层枕头的阻隔并没有任何用处。
“形式大于意义。”
沈杏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吓得几乎丧失思考能力,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她下意识反驳:
“怎么就形式主义了?”
她正准备用力推开他,势要坐起来同他好好理论一番,他却忽的退开,安然躺了回去。
“我确实很讨厌床上出现任何东西。”
“但是既然放着能让你觉得安心,那就放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