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一点,庆幸你还穿着衣服。”
沈杏被他箍了双腿,还遭受这么一顿嘲讽,气得要命。
无声磨了下后槽牙,她扫一眼他穿着浅灰睡裤的下半身,目光在那处缓慢地停留几秒,嘲讽出声:
“噢,我确实要感谢这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池礼是坐着的,晨光自他身后照进屋内来,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本就冷又沉的气场因着她这句挑衅变得更加冷漠,从眼角到眉梢,无一不透露出冷意。
空气一霎静止。
池礼扯了下唇,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他扣着她脚踝的掌心滚烫,眼尾微微扬起,透出一点儿危险的气息。
沈杏下巴微扬,冷傲与他对视,空中似有火花相撞,噼里啪啦。
四目相对,他忽的俯身,用耐人寻味的语气在她耳旁缓缓地道:
“没试过怎么知道中看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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