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迟奔跑了一个来回,肺呛着疼,喉咙都带着血腥味,沙哑地问,“我的东西扔哪了?”

        徒弟噗呲一笑,“那晦气玩意,长老刚拿到就扔碳炉了,洗了五遍手。”

        墨迟眸光森然,一股火从腹中腾起。

        徒弟笑容消失,心头泛起莫名的不安。明明对方是凡人,他却有些没来由的恐惧,“你快点走吧,烧了就是没有了。非门派弟子不得入内,昨天因为罚你担水,才让你入了山门。一会儿被巡视的师兄们看到,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墨迟冷冷盯着对方,没再说话。他真是厌烦了这个地方,这座山。大虞的子民,成年方可办理公验。但现在,他宁愿成为流民也不想待在这儿。

        鹿灵山,早就没有让他留恋的人了。

        璃沫一大早就带着研磨好的药膏去找墨迟。

        她昨天闻到他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不用想也知道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她担心对方无药可医,心生怨怼入了魔,那她就白来了。

        将一个没有入魔的人引到正道不难。拉一个已经成魔的人回正道却是不可能的事。人入魔不可逆转,会越陷越深。就像白布掉入了墨汁,再难洁白无瑕。为了防止墨迟入魔,她只能寸步不离地死守。争取早日将他领上大道,令他向善,心有莲花。

        但是现在,有点难...

        璃沫看着前方冷着脸走过来的少年,还是这么不待见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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