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电话还没打来,陈家就已经派人走了趟学校,强行办停课手续。
停课一周给学校一个交代,但对陈常绪没太大影响。
该剪的发继续染,该抽的烟没少抽。“假期”结束后跟个没事人一样照样上课。陈家就他一个独子,就算把天捅破都有人补。
可自从女孩瘦弱的背影消失在游戏厅门口,陈常绪摇晃酒水,总有在扫视她水汪汪眼睛的错觉。
少年叼着烟,倚靠着KTV沙发,突然而冷冷地把酒杯一扬,酒水差点溅上宁欢新买的裙子。
他表情就没好过。
杨奇回过头问:“怎么了陈哥?是不是这家酒太难喝?我跟服务员说一声。”
陈常绪慢悠悠起身,手插进兜里,别过头说:“不用,我出去抽一根。”
杨奇推门把服务员叫进来收拾桌子,没想到闯进一个老太太,她抓着他的衣袖往外扯,弄得杨奇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说了多少遍了别来这种地方怎么就是不听?总是跟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混在一起抽烟,妈妈真的好担心你。”
“不是这他妈谁?我认识你吗?服务员,服务员呢?怎么闯进来一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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