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实话，给别人讲题的时候，我没什麽特别的感觉。就是讲完就完。只有她来问的时候，会不一样。*
有好几次，她碰到实在Ga0不懂的题，都会犹豫一小会儿。
然後轻轻戳戳我，或者把本子往我这边挪一挪，小声问一句：
「这道题，你能再给我讲一下吗？」
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却又很真诚，从来不会因为总来问题目而觉得理所当然。
*——她戳我的时候，我会感觉到那个位置。左手臂，靠近手肘的地方。就那麽轻轻一下。然後我会停半秒，再转过头去。*
我每次都会停下手里的事，拿过草稿纸，一步一步慢慢讲给她听。
她听题的时候特别认真。不会的地方会轻轻打断我，问清楚细节，直到完全弄明白为止。听懂之後，眼睛会轻轻一亮，很乾脆地说一声「谢谢」，笑容乾净又舒展。
*——那个笑容，像春日里晒足了太yAn的花。*
*让人看了，也跟着心里一暖。*
*——但也只是一暖而已。我没多想。真的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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