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高铁。

        林婉坐在靠窗的位置,腿上铺着一块折叠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蓝sE手帕。她的笔电开着,萤幕上是昨晚那个讨论串的延伸。那个被她纠错的同事叫陈克,是事务所另一个部门的资深律师。

        陈克在半小时前发了私讯。

        「林小姐,你在论坛上的留言是什麽意思?现在连外面的客户都在问,我是不是连劳基法都Ga0不清楚。你如果是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说,没必要在公开版面玩这种文字游戏。」

        林婉盯着萤幕。

        那个惊叹号停在句尾。

        她开始回覆。

        「陈律师,这不是文字游戏。法律的生命在於JiNg确,既然您在公开场合发表了错误的见解,我只是在履行一种必要的勘误程序。」

        她按下发送。

        手机震动。是母亲。

        「婉婉,你下车了吗?大姑和那个男孩子已经快到了。你记得换上那件深灰sE的套装,显得稳重。」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固定的频率,「妈把你房间床单换了,你最喜欢的那套,我也对齐了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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