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没救了，连写考卷都能觉得不错，这绝对有问题。
周以辰递考卷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刚写完的得意，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林予白低头对答案。林予白动作很快，一题一题往下看，偶尔用红笔在旁边做记号。周以辰原本还挺有自信，结果越看越觉得不妙。
怎麽红字越来越多。
他皱了一下眉，身T不自觉往前靠了一点。
「到底几分」
林予白没有立刻回答，把最後一题看完後，才把分数写上去，接着把考卷转回来。
72。
周以辰盯着那个数字看，如果放在以前，这成绩根本没什麽好说的，甚至还算超常发挥，但问题是他上次期中考才八十二。
现在掉成这样，这合理吗。
结果下一秒，林予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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