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镇冥堂。
辰敛从布袋里拿出那个装着发簪的密封袋,放在工作台上。台灯的光线直直打在簪子上,铜质的花头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簪身的W渍在近距离下显得更加清晰——深褐sE,已经沁进铜锈的缝隙里,擦不掉。
他没碰簪子,先从架子下层翻出一个老旧的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叠夹在透明活页夹里的旧照片复印件。这些是他多年来从旧货摊、档案馆复印室、甚至是一些老户处理东西时,陆续收集来的江城老物件照片。主要是民国时期的首饰、家俱、日常用品,按类别粗略分着。
他想看看有没有类似的簪子。
一张张翻过去。银簪、玉簪、金簪……样式大多JiNg致,就算用料普通,工艺也看得过去。手里这根不一样,太糙了。花头像是随便敲出来的,簪身也不够直,像是自己打的,或者街边最便宜的那种摊子买的。
翻了二十几分钟,没有类似的。
辰敛放下照片,又拿起簪子,对着光,转动角度。
簪子尾部,靠近尖端的地方,有两个极浅的刻痕。很模糊,像是用钝刀划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拿来放大镜,凑近看。
是两个字,刻得歪歪扭扭,几乎磨平了:
「秀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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