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奎脸sE微变,但很快镇定:“回少爷,此事确有蹊跷。属下也曾怀疑有人暗中破坏,但查无实据。或许是……地气不稳?”
“地气不稳?”刘b熊笑了,那笑容出现在五岁孩童脸上,有种诡异的违和感,“那为何账册上,修缮用的青砖、糯米灰浆,数量与市价相差三成?为何采买记录中,经手人都是你妻弟王二?”
赵奎霍然站起:“少爷!您这是何意?莫非怀疑属下中饱私囊?属下为刘家效力十五年,兢兢业业,老爷在世时也……”
“坐下。”
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进耳膜。
赵奎僵在原地,他看见陈到的手已经握紧了刀柄,也看见周围那些管事惊疑不定的目光。
他咬了咬牙,缓缓坐回胡凳,但脊背挺得笔直,显然不服。
“孙管事。”刘b熊转向另一侧。
铁矿管事孙茂,一个黑脸壮汉,闻言浑身一颤:“少、少爷……”
“铁矿三年,产出铁料三千斤,但耗铁矿石四万斤。”刘b熊从袖中cH0U出一卷竹简,轻轻放在案上,“按常理,百斤矿石可得十斤生铁。你这里,百斤矿石只得七斤半。那两成半的铁,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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