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到哥哥,你以为当今天下如何?”刘b熊问。
陈到沉默片刻,道:“陛下宠信宦官,卖官鬻爵,朝纲败坏。地方豪强兼并土地,百姓失所,盗贼蜂起。去年鲜卑犯边,劫掠云中、雁门,朝廷出兵无功而返……确有不稳之象。”
“不稳?”刘b熊摇头,“是大乱将起。九年之内,必有无边烽火席卷八州,届时尸骸蔽野,血流成河。涿县这小小城池,能否保全,尚未可知。”
陈到霍然起身,脸sE剧变:“少爷何出此言?您……您怎知九年?”
刘b熊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书案前。
案上摆着笔墨竹简,他提起笔——笔杆对他五岁的手来说还有些粗重,但他握得很稳。
他在竹简上写下四个字:
太平道。
“冀州钜鹿,有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以符水治病为名,广收徒众,信徒数十万,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刘b熊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锤,“他们信奉‘苍天已Si,h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而甲子年,是九年之后。”
陈到倒x1一口凉气:“少爷如何得知此等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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