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袋子,还有我的麦克风,你先拿着,我这里弄完就跟你过去教室。」罗兹法继续低着头先完成他手上的文件。

        「好,我呆呆站在一旁等着。」但我的脚却有些禁不起考验的开始颤抖,让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能勉强压下这并不算明显的颤抖。

        「我好了,走吧。」罗兹法起身抓住我的手臂要一起走。

        在被碰到手臂的那瞬间我缩了一下,但我却是y扯出一点笑容装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跟着走。

        通常来说,同X之间有些肢T接触本就是相当稀松平常的事,尤其是放在与学生关系良好的罗兹法身上就更是如此,无论是抓手臂、搭肩、或是想搔痒我们时的碰触腰部之类的地方,在其他班级的学生或甚至老师眼中根本算不了什麽,只会觉得这是相处良好的象徵。

        更不用说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跟班上的男生们相处,所以即便他一直这样抓着走到教室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因此如果我在此时有任何与先前不一致的举动的话想必很容易被他看出异样吧,尤其是在那份契约之後就更是如此了。

        但也许是罗兹法本就只是无意间的碰触一下,又或是他察觉了我隐藏在笑容下的恐惧,马上就放开我的手臂,使我松了一口气。

        「你手有好一点了吗?」罗兹法突然问道。

        他问我才想起来,昨天他把我绑起来然後我不断挣扎的时候,两手的手腕都被绳子磨到有些破皮,只是後来我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力想到这件事,又也许我刻意的不去想这件事。

        我看了一下手腕,上面只剩下没有很明显的小红伤口:「还好,看起来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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