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自己坐地铁去就可以的,园区附近就有地铁站。”陈清雾说。
“没事。”
那地方地铁不能直达,下了地铁还要打车,今日又下雨,想来没那么方便。
当然,这些都是借口。
孟弗渊看她一眼,收回目光,启动车子。
她神情平和,已不见那晚的凄楚,想来跟祁然的矛盾可能已经解决了。
年轻人就是这样。
他们两人和好,他也可放心。
闲聊间,车开到了那茶室所在地。
在半山腰上,停了车还要步行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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