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被接走了,教室里只剩日光灯亮着。
她坐在矮椅上,面前摊着一叠还没护膜的情绪小卡,旁边是彩sE笔、双面胶和一盒被孩子压凹的黏土。
手机忽地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见来电显示时,手上的剪刀顿了半秒。
──贺峻霖。
她接起来,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继续收拾桌面。
「喂?」
那头先是很轻的呼x1声,接着才传来他有些疲倦的声音。
「还没回家?」
「你怎麽知道?」
「背景音。」他低低笑了一下,「听起来像教室,还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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