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放太久的水,混着烧过的纸灰,闷闷黏在鼻腔里。
她脚步慢了下来。
「怎麽了?」林语晴小声问。
「……没事。」
但她知道,不是没事。
进门後,客厅窗帘全拉上,屋内只开了一盏h灯,光线昏沉。桌上摆着吃剩的粥、半杯冷水,还有几包没拆完的安眠药。
沙发上坐着一名妇人。
许老师的母亲。
头发花白,身形消瘦,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动也不动。若不是x口还有起伏,几乎像尊摆在那里的蜡像。
她缓缓抬起头。
陈晴雨背脊瞬间窜过一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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