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雨愣了一下。
父亲笑了笑。
「我就说我抖两下,再拿桌角敲地板,她们就信娘娘来了。」
「你今天演太过头,差点跌倒。」母亲也笑了,「不过没差,哭得越大声,人家越信。」
「最近生意差,得想点新的说法。下次说祖先不安好了,做一场大的。」
两人说完,同时笑出声。
那笑声不像平常对信众的慈悲温和,像两枚y币撞在一起,冰冷又清脆。
陈晴雨站在门後,整个人僵住。
她听不懂全部,却听懂最重要的部分。
抖两下。
桌角敲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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