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不是以前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而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笑。嘴角上扬,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连带着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
沈鹿溪看呆了。
她从来不知道季临渊笑起来是这样的——像冰雪消融,像春水初生,好看得不像真的。
“你想住多久都行。”他说,把她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住一辈子也行。”
沈鹿溪把脸埋在他x口,笑得浑身发抖。
她听到他的心跳,砰砰砰砰,快得不像一个平时冷静自持的人。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抬起头看他:“季临渊,你刚才说你以为你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你到底哪里表现明显了?你除了让我买草莓、帮我做数据、给我做意面、陪我去超市、给我买草莓酸N、用伞只遮我——”她一样一样数过去,越数声音越小,“……好像确实挺明显的。”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全是笑意。
“终于发现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点宠溺的无奈。
沈鹿溪脸红得要滴血,把脸重新埋进他x口,闷闷地说:“你以后能不能直接说?我真的猜不到。”
“好。”他亲了亲她的发顶,“以后直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