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的时候,表情变了一下。

        很难形容那种变化——像是紧绷的弦忽然松了,像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但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就恢复了一贯的淡然。

        “回来了?”他说。

        “嗯。”沈鹿溪有气无力地点点头,“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他没回答,转身按了电梯,等她走进去之后才跟进来。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机械运转声。沈鹿溪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睛,感觉整个人快要散架了。

        “今天很累?”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实验又失败了,论文又被导师骂了。”她睁开眼睛,苦笑着看他,“季先生,你有没有那种时候,就是觉得什么都做不好?”

        他看了她一会儿,说:“有。”

        “真的吗?你也会有这种时候?”沈鹿溪不太相信。在她眼里,季临渊简直是完美的代名词,什么都能做好,什么都游刃有余。

        “我也是人。”他说,声音低低的,“我研一的时候,被导师退了三次开题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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