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开纸袋,那枚草莓大福静静地躺在掌心。它b我想像中还要沈重一些,那是因为内里的红豆沙与草莓都极其紮实。我轻轻咬下一口,首先触碰到的是那一层细如残雪的淀粉,随即是麻糬皮那种不可思议的、如婴儿肌肤般细滑且富有韧X的触感。

        接着,那是属於春天的、喷发式的T验。

        当牙齿切开草莓果r0U的瞬间,一GU冰凉、清冽且带着强大张力的果汁,在舌尖瞬间炸裂。那是与红豆沙的微甜完全不同的、具有侵略X的酸鲜。红豆沙的质地绵密,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草莓的锐利,而那层薄薄的麻糬皮,则像是一个温柔的容器,将这场甜与酸、冷与暖的战争,悉数包裹在其中。

        「很好吃,对吧?」他看着我,也咬了一口手中的大福。他的吃相很文雅,却有一种对食物真诚的敬意,「红豆是老婆婆在釜山老家自己种的,这种甜度,在首尔很难找得到了。」

        「有一种……很端正的味道。」我搜索着词汇,试图形容那种不花哨、却极具深度的滋味。

        「端正。」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里闪过一抹惊喜,「这个词用得真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崔仁赫。我在那边有个陶艺工作室,这家店的老婆婆,是我工作室的第一个客人。」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旧建筑,那门口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写着「仁王窑」。

        「我叫沈时恩。」我轻声说。

        在那一刻,樱花纷飞。几片脆弱的、粉白sE的花瓣落在他的肩膀上,也落在我的纸袋上。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属於「时差」的静止感。

        在台北的那些年,我习惯了快节奏的Ai情,习惯了在JiNg致的西餐厅里,用高昂的价格交换一些华丽却空洞的甜点。但在首尔的这个春日午後,在这份仅售两千五百韩元的草莓大福里,我却T会到了一种久违的「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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