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死了儿子才知心痛,可又曾想过那些被欺辱过的人又该如何?

        身居高位久了,是不是当真会忘了百姓之命也是命,便是真有高低贵贱之分,却也不该如此肆意妄为,草菅人命,到了了,轻描淡写,理所当然的说一句只是疏于管教,且已经善后便可当做从未发生吗?

        还是,他以为只要给足了钱财,便可让人忘却失去亲人之痛?

        他可还记得,那些百姓也是他拼了性命保护下来的?

        她看着庞将军仿若忽然老了十岁的模样,转身向通往三楼的楼梯走去。

        二楼为起火点,虽火势猛烈,但幸而发现的早,三楼楼梯烧毁并不严重,只需小心一些倒也可以上楼。

        正如她先前所推测的那般,若凶手自二楼楼梯处点火后并未离开,待将那书柜压在庞知晦身上后,再想离开便只有去三楼,凶手能从三楼离开,要么他早已备下梯子等工具,要么会武且轻功不错。

        三楼的布局与二楼一样,西面与北面墙上皆是与房顶齐高的书柜,东面开窗,窗下靠右侧一些则是矮书柜,高度不足六尺。

        三楼烧毁亦是严重,书柜内所藏经书烧毁大半,余下的也被水浇湿,她弯腰细细的查验地板每一处,并未发现脚印等痕迹,随后又去窗边查看,窗户被烧毁一半,余下的一半被风吹的哐当响。

        沈卿尘探身往下看,恰好看到外墙与斜角处的水井,此时还有僧人在井边打水。

        窗框被烧的焦黑一片,亦是未曾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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