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安慰道:“姑娘是背负太多,无从选择,若是可以选择,谁不想简单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

        沈卿尘抬手轻捏她脸颊:“你倒是开悟的快。”

        长夏嘟着嘴巴假意躲闪,亦是抬手去捏沈卿尘脸颊,打闹间,她忽然“呀”的一声,沈卿尘不明所以的问她怎么了。

        长夏极为懊恼道:“怎么眨眼间就申时了,说好今日要再服用一日药的,现下倒好了,药没熬,午饭也没用。”

        “不防事,我倒也不饿,况且我也未再咳嗽不是,药那么苦,我也喝不下,便不喝了吧。”

        “那怎么行,若是病情加重该怎么办?虽说于我而言,你的身体更为重要,但我也想知道这聂铎之死究竟有何隐情,竟是让聂侍郎前后态度反差如此之大。所以你要好好吃药,才能彻底查清这个案子。”

        沈卿尘点点头,这时门外响起六子的呼喊声,长夏开了门便见他提着个食盒站在外面,笑着说:“我见两位姑娘一直在查案,都未曾有时间用饭,便自作主张让厨房的师父们备下了,一直放在锅里热着,此时吃正好。”

        “没想到你瞧着大老粗了些,心思竟这般细。”长夏接过食盒,随即又问,“外头可有什么动静?”

        “有。”六子兴奋的搓着双手,“聂侍郎不知为何突然吵着要带那聂铎的尸体下山,说要尽快赶回去办他三子聂弘的下葬事宜,顺带连聂铎的葬礼也一道办了,没成想这时候又来了位高官,说要看看另外那具尸骨是不是他失踪多年的儿子,几番争执之下寺庙倒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哦,对了,也不知今年是不是小相国寺要重燃十年前的盛况,来参加下个月成道会的香客亦是络绎不绝。”

        长夏了然的点点头:“做的好,你要时时观察外面情况,及时来报。”

        待六子走后,长夏进屋将饭菜在檀木桌案上摆好,边说道:“姑娘,我怎么觉着这里十分不太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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