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信姑娘的,那便劳烦姑娘为我诊治,诊金就按姑娘的规矩来。”
“我于医理上懂的并不多,唯独对毒药颇感兴趣,若能找到此毒药,还请夫人允我带回去研究,以便制出解药。”
徐夫人自是连连点头同意。
沈卿尘并不知晓朱砂泪的具体成分配比,只知其中朱砂占比最多,除朱砂外她还知晓其中有来自西域的奇花血夜兰。
此花只在夜间开放,花开猩红如血,奇香无比,常引得蛇鼠虫蚁抢食,以此花为药,须得加入同样含有香味的食物、茶水或是熏香中,而其中又以将毒药作为熏香使用最多。
沈卿尘询问屋内伺候的婢女,得知徐夫人早年间因咳疾的缘故,早已不用熏香。
她便环顾四周边说:“虽说夫人怕冷,亦是不能着了风,但这般密闭的空间,终是不利夫人身体的,不若夫人先挪去暖阁,待将此屋通风换气后再回来。”
“姑娘说的是,奴婢们这就办。”王嬷嬷甚为感激沈卿尘,对她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屋内的丫鬟婆子一通忙碌,沈卿尘与长夏立于一旁,长夏小声问:“姑娘可有看出那毒下在何处?”
沈卿尘并未立刻回答,目光在屋内搜寻,见一婢女自床榻上抱起一个颜色十分陈旧的棉布所做的有手有脚,面部却绣的极为潦草的娃娃时,便喊住了她。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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