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可若真是如此,他们故而可恨该死,那也不至于真的杀人啊,这不是连自己也给害了?大姑娘怎会这般想不通?”
“她当然不会想要把自己也填进去,故而才使用了某种诡计让自己脱身,这不是已经有了非常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如今,我们要做的便是找到证据,识破她的诡计。”
“那、那岂不是说,这个案件和酒楼里那个得病毁容的姑娘并不相干?”
“这恐怕也是她诡计中的一环,你不觉得,这件案子初始的线索都在指向那个不明身份的女子?其实,这便是凶手故意布下的疑阵,想让我们以为此案是那个姑娘所为。”
长夏恍然大悟,拳头砸在掌心:“原来如此,若我们当真把目标定在那位姑娘身上,此案便会成为悬案,凶手便可逃之夭夭,高枕无忧了。”
“姑娘当真厉害,所以姑娘初以看到徐二姑娘被害的现场,便已经看出是熟人作案,且案子并不复杂,意思便是说凶手并不难找,难的只是杀人手法,对吗?”
沈卿尘点头。
长夏难掩心中激动,来回扭着身子问:“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查?好像也没什么线索啊?而且奴婢还是没明白这个海棠花与梨花有什么关系。”
“不急,待我先卖个关子,待找到证据,识破诡计,我自然会解释与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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