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跟踪可不是绅士所为。」
高进站在门外,黑sE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和脖颈上一条极细的银sE项链。他的头发b在赌场时稍微凌乱了一些,像是被夜风吹过,整个人少了几分禁慾的冷感,多了一种危险的侵略X。
「我不是绅士,」他说,声音b平时低几分,「我是赌徒。」
林曼挑起一边眉毛。
「赌徒不会凌晨两点敲一个单身nV人的房门。」
「这个赌徒会。」高进向前迈了一步,林曼没有後退,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到半臂。他低下头,琥珀sE的眼睛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因为这个赌徒知道,如果他今晚不来,他会失眠。」
林曼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高先生的失眠症,跟我有什麽关系?」
「当然有关系。」高进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极具蛊惑力的笑,「因为你让我输了。高进这辈子没输过,所以输了之後,我满脑子都是那个让我输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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