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若他到了白河城还是——”
他话没说完。
不是不知道後面怎麽说。
是後头那句“还是从前那副德行”,当着祁广年的面,终究有点太直接。
祁承慎却替他接了。
“若他还是从前那副德行,”他看着祁广年,声音冷得像冰,“那白河城就是给他埋骨的地方。”
这一句一落,屋里连呼x1都像轻了一瞬。
祁广婷眼睫颤了一下。
贾氏的手也跟着攥紧了帕子。
祁广年和他对视了片刻,忽然觉得这位爹也确实不容易。
"这老头嘴是真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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