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零碎的。
可就是这些碎得不能再碎的东西,突然把“祁广年”这三个字从纸上、从灵牌上、从别人嘴里,一下子灌进了他脑子里。
他不是只掉进了一个古代灵堂。
他是掉进了一个人从小到大、一点一滴积起来的人生里。
祁广年手搭在门上,竟一时没动。
灵堂里很安静,外头也不敢出声,这一下静得太空荡,连门缝里灌进来的夜风都显得清楚。
“广年。”
祁承慎叫了他一声。
祁广年没应。
他不是故意装聋,是真有那麽一瞬间脑子里全是杂音。前世的酒局、玻璃杯碰撞声、庆功宴上那一声声“祁哥牛b”,和眼前这座灵堂、这扇木门、这具身T里残留下来的东西全搅在一起,搅得他太yAnx一跳一跳地疼。
“祁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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