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是谁？」凌妤立刻敏锐地追问。
织nV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望向怀中的囡囡。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早已裂痕遍布的陶片，像是在对过往，也像是在对自己做最後的确认。
「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东西。」她终於开口，声音却像是从时间的深井里渗出来的，不急不缓，也不容置疑。
「但是……」
她抬起头来，眼神炽烈如焚，对上四人的视线。
「你们必须把囡囡，带出这个副本。」
空气像是瞬间凝结，四人一愣。
母亲永远会为孩子留下一条退路。
温以茉忍不住嘀咕：「真是有其母必有其nV……都喜欢交换条件。」
织nV没回应这句酸言酸语，只是低头看着囡囡，好似少看一眼便少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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