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蒙蔽了她的双眼。

        她的手颤抖地伸向碟子JiNg,犹豫、惧怕,又满是悔意。所有的情绪在那一瞬土崩瓦解,只剩下血浓於水的本能。

        「……囡囡?」她颤声问。

        碟子JiNg没有说话,只是用破碎的手指轻轻b出一个环抱的动作,然後靠在她x前,静静地陪伴她。

        囡囡好累啊,就像好久好久以前那样。

        她有好多问题,从未被人解答。

        她好想知道宇宙的奥秘,想知道风怎麽吹,云为什麽会飘,想知道母亲为什麽生下我,父亲为什麽讨厌我,想问好多的问题。

        她有好多好多想问的事,但那些问题最後都没有出口。她唯一记得的最後一幕,是父亲高举斧头,毫无犹豫地砍向她的头颅。

        她记得自己在血泊中还没完全断气,却感觉嘴里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冰冷的碟子。

        他说这样可以避邪,别人家一个个都喜获麟儿,只有他们家像被诅咒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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